浮晌Blade

希望有人能点开!

这里是浮晌!是个社会底层的画手+写手!主要混刀乱/D5/楚留香

刀乱有在国服的贴吧里发记录贴,欢迎围观监督!贴名:一条咸鱼的自我救赎

D5的ID是奈布牌大骨汤,主玩杰克和克利切,机皇椅皇无限空刀

楚留香在网易(云梦)和B站(武当+云梦)都有账号,网易剑舞寒窗,B站锦瑟华年,求你们带我刷本!尤其是武当号!网梦和B武的名字都是浮晌,B梦是故园无此声

谢谢你看我这个垃圾那么多的废话!爱您Σ>―(〃°ω°〃)♡→

关于杰克推演的猜测
1因为心理原因,所以杰克“受到蛊惑"刨开了玩具的肚子,此后杰克心理疾病越来越不受他控制,所以玩偶的肚子缝不好了。但他把这归咎于"玩偶"的报复,是因为"他"所以他才会这样。

2结合“无对象的慈悲”,推测应该是当没有想要杀的对象时,“他”才会安静。所以绘画时“他”很安静。

3看5

4有心的可以查一下,发现这些名字就是事实上被杀掉的女支女略做改变。“付出而不为人所知所解”应该是是杰克辛苦杀掉这些“腌臜的蛀虫"却得不到赞美,只看到别人的恐慌,觉得别人并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。

5可以看出杰克有两个身份,或者说“人格",本体和玩具,并且他们可以进行交流,而且意见相当不同,推测玩具曾经和本体开玩笑说要帮他杀人,本体以为是个玩笑,但玩具真的杀了〖即4中的报道〗,玩具应该在本体熟睡后行动,所以本体每天醒来都会有铁锈(血腥)味〖这里5和3是对应的,即坏孩子是醒着的,好孩子已经睡了〗,因此,最好是一个身份。

67都是玩具写给本体的,可以看出玩具的心理已经扭曲到怎样的程度,并且无法被阻止。

8玩具渴望混乱,并且希望本体能被他同化,于是让本体寄出肉块(应该是心脏),有一点威胁的意味。
小字中的死去,一种死去是心脏来源的死去,还有就是9中本体的死去,因为本体@接下去的命运就是面对自己就是玩具的事实,所以他选择死去

9最终本体屈服于玩具,寄出了那份肉块,并且引起了混乱。本体想告诉玩具这件事情,但是发现玩具已经不见了。而后他发现,真正的自己就是那个玩具,本体已经死去了,所以问的是“他还存在吗"而不是“‘他’还存在吗",所以本体会寄出那份肉块,因为他是玩具。
而且混乱带来公平也象征着本体和玩具是一样的了,就是说他们成了一个人

10当杰克在窗口望着极度恐慌的人群,不知道如何结束(不想自首,道歉无用)。他决定绘画,他觉得玩具还在操纵着他,只要绘画就可以清醒,他还是个普通人。所以,他画了一副油画,把(另一个)自己画了出来(即自欺欺人,不知道怎么面对事实)

简单来说就是因为心理疾病,杰克变得残忍嗜血,但他欺骗自己是个普通人,所以会出现本体和玩偶两个人格。
虽然表面上是普通人,但是晚上会暴露本性杀人,一觉醒来便后悔,然后归结于是玩偶的错。
后来他的疾病严重到打破了他的伪装,即本体的死去,发现玩偶是真正的自己。
但是长期两个人格的生活让他不能接受自己其实残酷暴虐的事实,所以他通过绘画逃避现实,不去结束自己所造成的恐慌。
从来就没有本体,一切都是玩具自导自演自我欺骗。

不知道叫什么名字(4)

这次写的有些仓促,很多地方描写不当,烦请见谅(玩游戏玩到昏厥才想起自己没写文找个借口x)

奈布再次遇到杰克是三周以后。

不同于第一次的游戏,这一次杰克认真了起来,在开局后不久就抓住了艾米丽。

艾玛立刻停止破译去营救艾米丽。她在椅子旁边转来转去骗刀,但不小心被打到了。很不幸,这一刀触发了厄运震慑,艾玛倒在了艾米丽的脚边。

等奈布赶来时,艾米丽刚好被送回庄园。艾玛被送进了地下室,杰克守在了地下室的入口,奈布根本没有机会去救艾玛,只能眼睁睁看着艾玛被送了回去。

等到特蕾西被抓的时候,还有3台密码机尚未破译,奈布的破译才进行了一半。

"别救我。"

说完之后特蕾西就在椅子上操纵傀儡开密码机,在协助奈布破译了一台密码机之后,特蕾西也被送回了庄园。

现在只剩下奈布和杰克了。

杰克跟随乌鸦的指引找到了奈布。那时奈布头顶顶着几只乌鸦,正向一台密码机跑去。奈布看见杰克之后也没有仓促逃跑,在碰了一下键盘赶走了乌鸦之后,他才开始跑。

杰克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,隐身让他的速度远远快于奈布,只一分钟不到,奈布就被打了一刀。

"啧,隐身真麻烦。"奈布翻过了一块板子,看见了地窖。地窖已经打开,但是距离奈布还有一段距离。

他深吸一口,冲了过去。但是杰克走了近路跟上了他,在离地窖几步的地方,奈布被打倒了。沉闷的钟声响起,他倒在地上看着杰克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具,眼中是不甘和懊恼。

奈布不甘心当着杰克的面爬去地窖,那让他感到屈辱。这三个星期,他从来都是逃脱或者绕开监管者再跳地窖,只是有时失手被送了回去。

两个人僵持不下。最后还是杰克先开口了。

"你还不走吗?小先生?"

奈布没有回答,头别了过去。

"雇佣兵也会像女孩子一样撒娇啊。"杰克叹了口气,抱起了奈布。奈布愣了一下,而后拼命挣扎。

"别挣扎了,就几步路。"杰克把奈布抱到了地窖口,轻轻地放了下来。

"为什么要放了我?"

"等你记起我了,我就告诉你。"

回应杰克的只有乌鸦难听地叫声。不过杰克并不在意,他哼着曲子去踩刚才被撂下的木板了,只留下奈布跪在地窖旁边。

"我……认识他么?"奈布的眼神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迷茫。他很少像这样毫无头绪,脑内一片空白。

他是不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,是关于杰克的。

他捡起杰克掉落在他脚边的一片玫瑰花瓣。花瓣还很新鲜,应该是从新鲜的玫瑰上掉落的,因为它还带着丝丝清甜的花香和晶莹的水珠。

奈布把花瓣放进了衣兜,跳进了地窖。

奈布刚回到卧室,就倒在了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一动不动的躺着。

过了一会儿,他翻了个身,从衣兜里拿出了那片花瓣细细地观察。他认识的人中,没有一个这样的讲究,会用这般娇嫩的新鲜玫瑰做装饰。在他们看来,一个刚出炉的面包远比一朵好看的玫瑰来的实在。

他把那片花瓣扔在床头柜上,背对着它闭上了眼睛。或许自己真的认识那个英国人,但是他想不起来,他从未见过那样红色的瞳孔,仿佛是地狱中提上来的岩浆所染成的颜色。

很多想法交织在了一起,奈布理不清其中任何一条。他干脆放弃了思考,怀揣着疑问,睡了过去。

不知道叫什么名字(3)

虽然写的不好,但想被注意到!
今天也在社会底层挣扎
艾米丽和杰克的恩怨后面会说,不是感情恩怨,艾米丽没有被骗过
我觉得奈布对于同伴是很珍视的(推演中得出)所以不会轻易抛弃同伴,哪怕是有些奇怪的克利切先生(克利切真好1551)

等奈布匆忙赶到的时候,克利切距离被送回庄园只剩下一半不到的时间了。

监管者似乎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急匆匆跑来的求生者,站在椅子右边饶有趣味的盯着他。

奈布没有这么多闲心,他跑到了克利切面前,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束缚着他的荆棘。

监管者没有打断他,但是奈布救下克利切后,他对着克利切又挥了一刀。克利切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。奈布又转头跑向了克利切,阻止杰克把克利切拴上气球。

"知道吗,小先生,"对面的监管者似乎轻笑了一声,"我现在可以一刀打倒你,然后这一次游戏就是平局了。"

"你不可以带走他,"奈布没有离开克利切,"只要我可以,我就要救他。"

"你是廓尔喀的雇佣兵?"

"以前是。"

"那就是了。"

监管者揭开了自己的伪装,头套被扯下,露出了一张惨白但是意外很好看的脸,红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奈布,嘴角勾起。

"看清楚我的样子了吗?请你好好想想,我叫杰克。"

看见奈布没有反应,杰克似乎有些惋惜。

"既然不认识,那就带着他走吧,快点,别浪费我的时间了。"杰克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,奈布听了之后赶紧扶起克利切向门口走去。

杰克看着渐渐走远的奈布思考着什么,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,变成了漂亮的琥铂色瞳孔。

奈布带着克利切回到大厅后,再也支撑不住,倒了下去。

"旧伤和新伤让他有些难应付,暂时不要进行游戏了吧。"是艾米丽的声音。奈布睁开了眼睛,他躺在自己的卧室里,艾米丽坐在椅子上,克利切站在旁边。

"醒了。有没有不适?"

"没有。"

"下次记得每个安息日都来找我。安息日我们是不进行游戏的。安息日就是周六。"

"好。"

艾米丽收拾了一下绷带和药品就离开了,房间里只剩下克利切和奈布。

"为什么要救克利切?"克利切先开口了。

"以前我们被教导绝不会放弃一个同伴,况且如果不是你帮我挡了一刀,在椅子上的应该是我。"

"这个游戏是不真实的,就算游戏里被绑上了椅子也不会真的死,你也不用这样较真。"

奈布没有回答,克利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,卧室里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克利切离开了。

奈布靠在枕头上,脑中一件件的梳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
首先是克利切帮他抗刀。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挨下那一刀?一般人的反应应该是跑开才对。

还有那个自称"杰克"的监管者,他似乎认识奈布,但是奈布不认识他。他从未遇到过红色瞳孔,面容惨白的英国人。

"奈布·萨贝达先生?"艾玛小姐敲了敲卧室的门,"我可以进来吗?"

"请进。"

艾玛进来后关上了门,拉过了艾米丽刚坐过的椅子在奈布面前坐下。

"你认识杰克吗?"

奈布被问的有些懵,脑子机械的转了几下,得不出答案。
"……今天刚认识。"

"那我跟你说一下他吧。"

"为了让你相信我,我告诉你,我原名叫丽莎·贝克,我的名字可不是艾玛·伍兹。我一想到克利切喊我丽莎小姐我就恶心。"

"杰克,曾经杀过人。"

"我知道,但是游戏里的死亡是虚假的。"

"是来庄园之前,你应该知道那个臭名昭著的开膛手杰克吧?"

"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那群警察已经放弃追查了。"
"杰克,就是开膛手杰克。"

"所以?"

"请你不要相信他的话,"艾玛的神情突然就严肃了起来,"他欺骗过很多人,他会假装认识你,然后欺骗你让你渐渐的接纳他,甚至开始相信他。那时候,你就完了。"

"你说的这样肯定,难道已经有人被他欺骗后遭遇了不测?"

"艾米丽就被欺骗过,不相信可以去问她。我恨透了这个杰克。"

艾玛说完就走了,留下奈布一个人在房里胡思乱想。

"我回来了,我的天使。"
"乖,丽莎,我让你说的话你都说了吗?"
"说了,他应该开始怀疑杰克了。毕竟我们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啊。"
"他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,绝对。"

不知道叫什么名字(2)

在社会底层挣扎
终于见面了被自己磨磨唧唧的速度气哭x

大厅的摆钟提醒着奈布已经一点整了。他最后擦拭了一遍手上的护腕,拉开了暗红色的幕布准备游戏。

他是最后一个进入幕布里的求生者。其他的求生者都已经坐了很久了。

"太慢了。"弗雷迪不满地抱怨着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
"抱歉,我一直在大厅内等候。"

弗雷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,低头看起了书,对奈布的道歉不作回应。

又过了十几秒,游戏正式开始。

奈布跑进了离他最近的建筑物,一座小木屋。小木屋里有一台密码机,还有一条通道——那是通往地下室的路。

他开始破译密码机。密码机滴滴答答的声音让他很不好受,这会让他想起硝烟中坐着的通讯员,他们的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,但快不过子弹和炮弹。

但是奈布的承受能力很强,他可以强忍着不适破译密码,也可以在下一秒突然起雾时保持镇定。

周围汇聚了一圈的浓雾,呛得奈布有些难受,他开始低声地咳嗽,甚至眯起了眼睛,希望让眼睛好受一些。但这样做对于他正在进行的破译产生了很大的不便,不过,他可以继续。

很可惜,奈布精神可嘉,但是浓雾的主人来了。

剧烈的心跳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,奈布寻找着手册上所描写的监管者的红光,终于,那束红光从门口射了进来,奈布迅速地翻过了离他最近的窗户,利用暂时的加速跑进了一个杂物围成的圆圈。

监管者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位初来乍到的小先生。他紧紧的跟着奈布留下的脚印,来到了圆圈。

奈布站在一块板子后面悄悄地打量着监管者。他的左手带着长且锋利的指刃,用惨白的面具来掩盖同样惨白的面容,或者说是枯骨,穿着一身破旧的西装,带着一顶礼帽,典型的英国上流绅士装扮。

又是该死的英国佬,没完没了。

骂归骂,但现在还是在游戏中。监管者越走进,奈布越紧张,握着木板边缘的手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在确定能砸到他时,奈布用力放倒了木板。

想象中监管者被砸到而发出的痛苦尖叫并没有传到奈布耳朵里,取而代之的是从后背蔓延至全身的剧烈疼痛。他感到后背开始大量的出血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监管者完好无损的站在被放倒的木板前面擦拭指刃上的血液。

怪物。奈布跌跌撞撞的逃离了那个梦魇般的怪物,血液滴落在肮脏的泥土上,被泥土吸收融合。他用手上的护腕撞到墙上弹开了一段距离,希望以此甩开背后穷追不舍的怪物,但是他高估了他弹开的距离。

在一次次的使用中,护腕报废了。奈布甩开了已经是一堆废铜烂铁的护腕,拼命地向前奔跑,但是在离木板还有一段距离时,他被红光笼罩了。

完了。这是他空白的脑中唯一的想法。他闭上了双眼,可是却没有迎来疼痛。

“快走!”是克利切的声音。奈布睁开了眼睛,是克利切先生帮他挡了一刀。

奈布迅速向附近的雾区跑去,试图找到队友。但是弗雷迪看见了他也不理他,艾玛也不见踪影。

奈布只能开始修密码机。一开始起雾他还很担心监管者找过来,不过修好后他也没有过来,奈布听见鸣笛声从附近传来,他知道大门可以开启了,于是立刻向鸣笛声的来源跑去。

拜托了,不要被发现。

他顺利地跑到了大门和艾玛汇合,艾玛开始输入密码,奈布在一旁等候。他被提示克利切已经牵制了监管者180秒,他有些担心克利切的安危。

"你说克利切先生会有事吗?"奈布转头问已经开启大门的艾玛。

"克利切?他没事的。"艾玛显得有些冷漠。奈布有些不明白艾玛的态度,但是不好开口多问。

"弗雷迪已经走了,我们也走吧,他会自己去地窖或者大门的,反正两个大门都开了。"

"好。"奈布刚要离开游戏,就听见了沉闷的钟声。

"哈,被抓了呢。"艾玛头也不回的走了,只留下奈布一个人发呆。

他犹豫了一下,迈开了腿,跑向了克利切被绑的椅子。


不知道叫什么名字(1)

过渡章节,背景介绍。虽然没有杰克但因为后面是杰佣还是打了个杰佣tag
充满着自我YY的垃圾文字
奈布官方背景中的士兵似乎可以转行做别的?那这里就当私设好了
求生者没买齐不知道名字就说奈布记不清了吧x

奈布·萨贝达被邀请去一个庄园。庄园主开出的条件很诱人,他说,他可以让奈布以前的同伴脱离战争,去过他们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
奈布是因为伤的太重才退伍的。原本这个年纪,他还应该在战争中,而不是去参加一个落魄庄园的游戏。

门是自己开的。奈布并不惊讶,现在很多有钱人家里都装了这种东西,不过时常会出故障,也有过使人受伤的案例。

不过这扇门是正常工作的。奈布沿着红地毯一路走向庄园的大门。在门口迎接他的是一位戴着镶有蕾丝花边的黑色丝绸面具,穿着绣了金丝花纹服饰的女子。她对奈布行礼,然后在前面带路。

从她的裙摆处,奈布看见了她的爪子,爪子尖端闪着锋利的亮光,似乎只是轻轻碰一下就会留下一道极深的伤痕。奈布有些警戒地看着她,右手握紧了他的弯刀。

"到了,"她突然停了下来,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前,"这就是您在庄园的居所。"

奈布想提着箱子进去,但看见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于是就站着等待。

"请您叫我夜莺小姐,这是规定。还有,我不是人类,但是我并不会伤害您,请您放开握刀的手。"

奈布有些惊讶,夜莺小姐一直背对着他,却知道他握紧了刀。

没等奈布开口问些什么,夜莺小姐就走了。他只好作罢,进了屋子。

奈布放下箱子,倒在了床上。他的大脑放空,呆滞地凝视着刷的雪白的卧室。这样的卧室他见过,在精神病院里很多。

他翻开了桌子上的书,上面是庄园和游戏中的规则。他看着这些条条框框的规律很没劲,索性躺在床上休息。等他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,他依稀记得他要和一些人,好像叫求生者,一起共进晚餐,然后写日记。是条很奇怪的规矩,不过手册上写到他必须遵守。

晚餐吃的很快。坐在奈布左边的是一位扎着侧马尾的女士。她的制服很服帖的穿在她身上,不带一丝皱纹和污渍。那身制服和空军的很像,她可能是空军?

右边的是一位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孩。她带着草帽,围着打了补丁的围裙,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着光,棕色的秀发柔顺的垂在脸颊旁边,后面扎了一个小小的辫子。

奈布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其他人,大家似乎都习惯了沉默,没人想要开口说话,他们只是静静地咀嚼,发出牙齿磨碎食物的声音,吞咽声和呼吸声。

晚餐结束后,一个带着帽子,留着邋遢胡子的男人开口了。

"今天是不是新来了一个人?"

"啊,好像是的。"

奈布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开始介绍起了自己。

"我叫奈布·萨贝达,来这里之前是自由雇佣兵,以前参过军。"

"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在打仗吗?怎么,当了逃兵?"左侧那位侧马尾的女士有些不满地质问着奈布,奈布甚至可以看出她眼中对于他的轻蔑。

"……不是,我伤的太重了。当雇佣兵时也只是接一些简单的活计,接的最多的是看运货物,女士。"奈布很规矩的回答了这个问题,大方的任那位女士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。

良久,她终于摘下了她棕色的皮革手套,对奈布伸出了手。

"奈布·萨贝达,很高兴你不是个逃兵,而是个英勇的战士。我是玛尔塔·贝坦菲尔,是一位空军。"
奈布握住了她的手,然后松开。他其实有些怀疑,因为她的服装与正式空军的服装有些出入。但是无所谓,这里的人有多少人会说真话?

随后每个人都报上了自己的名字。奈布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观察他们了。克利切·皮尔森先生,他的帽子刚好挡住了右眼,不管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到。或许他的右眼有些异常,所以才遮住防止被别人议论吧。

坐在奈布右边的女孩叫艾玛·伍兹。她介绍完自己就宣扬了自己对于医生艾米丽·黛儿的占有欲。

"不许你触碰我的天使,好吧,除非你受伤了。"

艾米丽抿着嘴轻笑了一声算作回应。

还有威廉·艾利斯先生。他是个橄榄球运动员,梳着一头脏辫,笑起来很豪爽。是位阳光大方的人。

还有很多人,奈布已经记不清了。他想着在以后的日子中慢慢地去认识他们。

晚餐过后的休息时间结束了,现在每个人都要回到房间去写日记,然后规规矩矩的放在门口的小架子上。

沐浴过后的奈布躺在床上,静静地思考着他收到的通知,明天下午1点整去参加游戏。他有些紧张,就像战场上知道下一场仗他和同伴一定要上阵一样。

紧张永远是效果最好的咖啡,奈布一夜无眠。